有蛋。先引进几家能立住脚的厂子,把人留住,配套慢慢跟上。”
程立又走了一段,走到一处能看见江面的地方站定。资江在这里拐了一个弯,向北流去。
对岸是冷水江的老城区,楼房挤着楼房,屋顶的轮廓密密地叠在一起,像有人把一块旧布铺在了岸边。
南岸是这片新区,路是新的,楼是新的,江还是那条江。只是江水流过新楼和旧城之间的时候,好像变成了两种颜色。
他在江边站了一会儿。风吹过来,带着水汽和泥土的气息,把衣摆吹得轻轻晃动。
他忽然想起刚来冷江那天,也是站在江边,也是这样的风。
那会儿他还不认识刘铁军,不认识陈建国,不认识这条江边任何一个厂里的任何一个人。现在他认识了。
“老赵,你知道布溪这块地,当初是谁定的规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