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秒后，许锋吼道：
“全体都有，取枪！”
一千多人再次取枪，回到自己的位置。
“趴下！”
一千多人同时趴下去，沙袋垫在枪托下面，垫子铺在地上。
枪托抵在肩窝里，脸颊贴住枪托，眼睛透过觇孔看向前方。
许锋继续指导：
“卧姿据枪要领——两腿分开，与肩同宽！”
“脚尖着地，脚跟离地！身体的重心落在胸口，不是落在肚子上！”
“左手臂与枪身轴线夹角不要太大，也不要太小！大概四十五度！”
“手肘撑在地上，不要悬空！”
“右手握握把，手腕要直！食指伸直，搭在扳机护圈上！”
“脸颊贴住枪托，同一位置！每一次贴上去都要在同一个点！如果贴不准，那你的瞄准线永远对不齐！”
许锋趴在队列前面，亲自做示范。
他的身体像一块石头，一动不动。
枪口指向前方，非常稳。
他的呼吸很慢，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都看清楚了，这才是卧姿据枪的正确方法。”
“你们的目标，就是做到我这个样子，必须要保持一动不动。”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因为有地面的支撑，趴下据枪比站姿据枪稍微轻松一些。
但十分钟趴下来，手肘开始疼了，腰开始酸了，有人开始扭来扭去。
“不要动！”
夜枭的声音从队列后面传来。
“你现在扭一下，你的瞄准线就偏了十公分。一百米外，十公分的偏差就是脱靶！”
十五分钟。
二十分钟。
有人趴不住了，身体往一侧歪。
“那谁，身体歪了！”
重锤蹲在一个男生身边。
“你的两腿分开太大，收拢一点。脚尖着地，脚跟离地。身体的重心要落在胸口，不是落在肚子上！”
男生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稳住。
许锋看了下手表：
“卧姿据枪结束！”
“起立！”
一千多人从地上爬起来，有人腰酸得直不起来，有人肩膀上被枪托顶出了一道红印。
有人趴得太久，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差点摔倒。
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喊累。
药师带着医疗组在操场边待命，给磨破皮的学生处理伤口。
他用碘伏消毒，贴上创可贴，动作很快，但很仔细。
药师一边处理一边说：
“明天还会更疼，但疼过之后，就不疼了。”
中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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