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面朝改造人。
他的指关节开始发红，但没有破。
他的衣服上全是蓝色的液体，顺着衣角往下滴。
他的身体数值已经突破了人类的极限，这些改造人的属性点只在三十左右，在他面前，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
但他的体力是有限的，敌人是无限的。
每倒下一个，就有两个从雾气中补上来。
他的手臂开始发酸，拳头开始发软。
电流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断断续续，信号受到严重干扰。
“队长……我们……到船了……”
许锋没有回答。
他还在打。一拳砸碎一个机器人的头，一脚踢断一个改造人的膝盖。
白鹭的声音：“队长，我们在等潜艇浮上来。你什么时候到？”
许锋一脚踹开一个改造人的胸腔，喘了一口气。
“你们先上船。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