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离开的两人,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两小无猜?青梅竹马?那么多美好的形容词,好像形容的都是在一起长大的两个人。这样的情感让人有些无力,毕竟之前的15年,刘念的身边并没有他的影子。
看着头顶渐渐暗下来的天空,辰响才发觉自己在这里站着发呆已经有一会儿了,低头自嘲的笑了笑,转身离开。毕竟,自己家里,也同样有人在等他吃饭。想起家里的奶奶,辰响加快了步伐。
吃完饭,辰响走进了自己的画室,轻轻抚摸着画架上那个正惬意的趴在车窗上的女孩儿的轮廓,又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那幅重新画好的弹钢琴的少女,嘴角不自觉的轻轻上扬。从家里出现变故开始,他身边围绕的总是“这孩子真可怜”的感叹,在周围众人同情的目光中,他好像无处藏身。一遍遍的拒绝着别人的好意,好像这样,他就还是之前的那个他一样,不可怜,不悲惨,也不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