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久。
此时的辰响确实不在家,而是在医院。昨天回到家的他,发现奶奶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厨房忙着做晚饭,而是躺在沙发上,刚进门时,他还以为奶奶是睡着了,可走过去想叫醒老人时,却怎么也摇不醒。最终,医院也没能挽回奶奶逝去的生命。
在医院冰凉的长椅上坐了一夜,辰响振作了一下精神,作为老人唯一的亲人,他要做的还有很多。
刘思是周二上午才知道了辰响家里的事情,他找了辰响一天,只知道他请假了。直到周二,才终于在学校见到了来办理转学的辰响。
刘思看着明显瘦了一圈的辰响,叹了口气:“念念回北都了,你也要转学?”
“舅舅来接我了,让我去杭城和他们一起生活,下午就走了。”辰响笑了笑说,“我还不满18,法律也不允许我自立门户啊。”
刘思闻言不禁轻笑了一声:“倒是没想到,连你都会开玩笑了!喏,这是念念家里的电话,她让我交给你。”刘思递给辰响一张纸条,“她离开的也挺匆忙,没想到,哎,反正不管怎样,我们永远是朋友,你到了那边,别忘了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