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
自己不知道。
但总觉得不舒服，所以之后行事，就没有再带着慕幻月。
事实证明，自己做对了。
“你怎么知道黎不梵可以通过慕幻月来观察我，他用的什么手段，如何观察？”
张灵山沉声问道。
蛇青婵道：“你若不信，回头可观察一下慕幻月的眼睛，她的眼睛与众不同，瞳孔之中有细小蓝点。黎不梵便可通过此蓝点留影，不但可以观察你，还可以将你的影像留存下来，慢慢分析。”
“你为何可以知道的这么清楚？”张灵山又问。
蛇青婵哼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黎不梵的秘密，迟早会被人知道，而我，恰恰就不巧的知道了他的秘密。而这，就是黎不梵对我出手的原因！”
“既然你知道他这么多秘密，那他应该对你赶尽杀绝才对。为何放任你躲在妖盟之中？”
“不是他放任我躲在妖盟，而是他根本不知道我躲在妖盟之中。当时我留下蛇蜕假死逃脱，他以为我已经死了，也就没有继续追查。”
蛇青婵冷笑一声，忽然眉头一皱，道：“不对！”
“哪里不对？”
“黎不梵此人疑心极重，绝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追查，一定是有人拦住了他。是了，一定是了，唉，我对不起他……”
蛇青婵忽然发出一声长叹，面露凄婉之色，又是内疚、又是惭愧，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张灵山眉头一皱，道：“你在说什么？能不能说明白一点儿。”
之前那个冥凤儿，已经让张灵山十分无语。
而眼前这个蛇青婵，则比冥凤儿有过之而无不及。
冥凤儿说话没有感情波动，而且直接就不说，一点儿都不解释。
眼前这位，则是说一半，勾起人的好奇心之后，又不说了，陷入了自己的陈年往事记忆之中而无法自拔。
足足过了半晌。
蛇青婵仿佛才回想起来还有外人在场，咳嗽一声，道：“我要请你办的事儿，就和他有关？”
“谁？”张灵山问。
蛇青婵道：“他叫蛇正名。应该在花州，你帮我找到他，就说我需要他回妖盟帮我。”
“花州那么大，我怎么帮你找到他？”张灵山道。
蛇青婵从怀里摸出一个青黑色的鳞片，交给张灵山手上，道：“这是我的鳞片，到了花州之后，你去一个叫做蛇幽谷的地方，只要你拿出鳞片，他就会见你的。”
“就这么简单？”
“嗯。”
“行吧。但你得让我先抄录太玄经。”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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