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山一愣。
是这个道理啊。
自己刚刚居然忽略这一茬。
那按照这个情况，这老小子说的话都是真的？
张灵山不禁失望道：“这么说来，这洞里什么东西都没有，连画布和笔墨最后都被你糟蹋了。”
“不是糟蹋！我领悟了幻境之法，而且可虚空做笔，真气为墨，绝不是糟蹋！”
吴成仙愤愤道。
这两万年来，他没有其他任何资源可以补充，将肉身都舍弃了，以自身的皮为布，以血为墨。
最终。
才终于领悟出了虚空作笔、真气为墨的作画手段，这是他这些年来唯一引以为傲的，是他坚持不懈存活下来且没有发疯的力量源泉。
岂能容许张灵山说他糟蹋了！
“可是，你这手段，连那两人一根毛都没有伤到，又有何用？”
张灵山道。
“我！”
吴成仙气的颤抖，灵魂体都在摇晃，愤愤道：“我只是太虚弱了。若是能让我恢复，我杀他们如屠狗耳！”
说到这里。
他仿佛才反应过来，四处一看，道：“那两个人呢？”
“已经被我杀了。”
张灵山淡淡道。
吴成仙一愣：“那两人实力出众，且是天堑人，在这里不受九州大陆规则压制，可发挥出完美实力，岂会被你杀了？”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天堑人。”张灵山讶道。
吴成仙道：“我好歹也是成圣之人，对九州大陆规则之力也略通一二，岂能看不出来谁是不是九州大陆中人？”
“原来如此，失敬失敬。”
张灵山微微一笑，道：“可是，何为成圣？据我所知，通脉境巅峰之后，打开一府，便为府藏境。这成圣又是什么境界？”
“成圣不是境界，是一种感悟。感悟到天地规则之力，并可将其化用一二，便是成圣。比如我，便是画圣，因为我感悟到了九州大陆天地之间的灵气线条之规则。化用其规则，才可以让我的画作拥有无上伟力。”
说到自己的看家本领，吴成仙一下子骄傲了起来。
张灵山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所以姞梦玄让你给她画像，好借助这种灵气线条之规则，将她分离出来的意识寄存在画像中。”
“你怎么知道？”吴成仙一愣，惊讶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