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儿就是你半个儿子!”
“等你老了,动不了了,让天儿给你端屎端尿!等你百年之后,让天儿给你摔盆!给你打幡!给你立碑!”
“他要是敢不孝顺你,敢对你不好,我易中江第一个打断他的狗腿!”
轰!
这句话,像一道炸雷,直接劈开了易中海心里那块压了三十年的大石头。
易中海整个人都僵住了。
摔盆、打幡、立碑。
这是中国传统观念里,只有亲儿子才能干的事啊!
有了弟弟这句话,他易中海这辈子,圆满了!
“大江!!”
易中海一声大喊,反手死死抓住弟弟的手,哭得像个孩子。
“兄弟!我的亲兄弟啊!”
“有你这句话,哥这辈子值了!真的值了!”
“你放心!以后天儿就是我的亲儿子!谁要是敢欺负他,我易中海跟他拼命!”
风雪夜,热炕头。
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头,抱头痛哭。
……
清华大学,302宿舍。
夜已经深了,宿舍里弥漫着一股子红花油和脚丫子混合的味道。
陈建设的呼噜声震天响,跟打雷似的。
易天躺在床上,左脚高高地垫在被子上。
那紫药水和红花油混合的味道直冲脑门,熏得他有点睡不着。
他手里拿着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杂书,看的津津有味。
突然,鼻子猛地一痒。
“阿嚏——!!”
这一声,直接把正做美梦的王海给吓醒了。
“我去!地震了?”
王海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没事,睡你的。”易天揉了揉发红的鼻子,吸了吸气。“这是哪个孙子在背后念叨我呢?”
易天摇了摇头,把书合上,塞到枕头底下。
“算了不看了,睡觉!”
……
第二天一大早,302宿舍。
除了赵德柱早就起床去操场背单词了,剩下仨人都还在被窝里迷糊。
易天是被疼醒的。
昨晚那一阵阵的抽痛虽然减轻了不少,但现在的脚脖子像是灌了铅一样沉。
他掀开被子一瞅。
好家伙!
原本棱角分明的脚踝彻底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紫红色的大馒头。
易天试着动了动脚趾头。
“嘶——”
一股钻心的酸爽直冲天灵盖,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咋了?”
下铺的王海听见动静,顶着个鸡窝头探出脑袋,一看易天那脚,顿时乐了。
“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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