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让傻柱一辈子打光棍,她就能理直气壮地吸傻柱一辈子的血!”
易天放下茶杯,转头看向眉头紧锁的易中海和易中江。
“爸,大伯。”
“今天这事,虽然丢了人,但对傻柱来说,绝对是件天大的好事。”
“不把这层脓包彻底挑破,傻柱这辈子都看不清秦淮茹到底是个什么的人。今天这一推,傻柱和贾家的情分就算是彻底断干净了。以后,他才能踏踏实实地过自己的人日子。”
听到易天的话,易中海坐在一旁,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却半天没喝一口。他眉头紧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唉……”
易中海神色复杂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深深的自责:“柱子弄到今天这个地步,三十好几了连个媳妇都娶不上,说到底……也怨我啊。”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早些年,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让傻柱给自己养老送终。为了把傻柱牢牢拴在院子里,他没少在中间和稀泥,甚至暗中纵容秦淮茹去吸傻柱的血,用这种潜移默化的方式把傻柱和贾家捆绑在一起。
现在倒好,傻柱是彻底被秦淮茹这块狗皮膏药给黏上了,想甩都甩不掉,硬生生把一桩大好的姻缘给搅和黄了。
坐在对面的李秀芝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
她满脸不解地接茬:“大哥,你这话说的我就听不懂了。柱子娶不上媳妇,那是秦淮茹那个黑心寡妇在中间作妖!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平时可是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看待的!”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的尴尬。易中海张了张嘴,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私心,他怎么好意思当着弟弟弟妹的面说出口。
一直坐在旁边没吭声的易天,立刻就看出了大伯的窘迫。
他猛地一拍大腿,大声打断了对话!
“哎呀!过去的事想那么多干嘛!别人家的破事跟咱们老易家有什么关系!”
易天站起身,直接把放在炕头的那两个巨大的网兜拎了过来放在桌上。
“快来看看!我从上海给你们带什么好东西了!”
易天直接解开网兜。
一大包包装精美的大白兔奶糖,两罐上海特产的麦乳精,还有好几个印着上海老字号商标的糕点匣子,全都被易天一样一样地摆在了桌面上。
“妈,大伯,爸。”
易天故意提高了嗓门解释道:“这可都不是我买的!这全都是苏晓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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