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的吗?”
“刚才俺听你点菜,这一笼小面团子得好几块港币吧?这几口肉,够咱们在四九城买半个月的白面了!这也太贵了!”
李秀芝在旁边也是心疼得不行。
她看着碗里那盅极其精致,但连几口水都没有的炖汤,忍不住吐槽起来。
“可不是嘛!这花里胡哨的,看着好看,吃进肚子里连个底都打不住啊!”
“花这么多冤枉钱吃这些不顶饱的玩意,这还不如给俺卧两个鸡蛋,下碗热腾腾、连汤带水的手擀面条来得实在!这香港人也太败家了!”
听着父母这吐槽,易天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拿起筷子,直接把那盘烧鹅推到父亲面前。
“爸,妈。这香港的饮食文化就是讲究个精细,跟咱们北方那种粗犷的吃法不一样。”
易天无奈地笑了笑:“既来之则安之。咱们今天不差钱,你们就敞开了吃!这一笼吃不饱,咱们就继续点!只要你们吃得开心就行!”
易中江和李秀芝听儿子这么一说,虽然心里还是觉得肉疼,但也放开了手脚,开始大口吃了起来。
就在易家三口在这边边吃边聊的时候。
易天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背后的那一桌。
一个一直背对着他们,穿着一身灰色唐装,独自一人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的老头,突然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转过头说道。
“哎呀妈呀,听这口音……”
“大兄弟,老妹儿,你们几位……是东北那嘎达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