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单独准备?”苏晓梅纳闷了,“他为了巴结沈老师送礼,这我能理解。可他凭啥给你一个学生也发一份这么贵重的东西啊?”
易天盘腿坐在椅子上,抓了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得意地剖析起这里面的人情世故。
“晓梅,这你就不懂了吧。”
易天吐掉瓜子皮:“你也不想想。李国良跟咱们沈老师,那可是天生的不对付!沈老师最烦他那种官僚作风。”
“可是呢,这两个多月在厂里,哪次沈老师发脾气要撂挑子,不是我出面去打圆场?哪次车间里材料批不下来,不是我直接去找李国良软磨硬泡给要出来的?”
易天冷哼了一声说道:“所以,他送我这份重礼。一是感谢我帮了他那么多的忙,二是给我的一笔封口费,让我以后在他和沈老师中间多美言几句。这是我应得的,收得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