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派出所二楼会议室。
灯火通明。
何居奕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沈从文、陆德明坐在左边。易天和苏晓梅几个学生坐在后面。
范凯峰则孤零零地坐在右边,如坐针毡,不停地拿手帕擦汗。
“好了。”
何居奕一拍桌子,目光如炬地盯着易天。
“易天,你来说!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给我说清楚!”
易天站起身。
他没有哭诉,没有委屈,甚至没有添油加醋。他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用最直白、最客观的大白话,把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
“今天中午,我们几个在街上走。遇到三个老外。他们出言挑衅,并且对我们班的女同学动手动脚,言语下流。”
易天语速平缓,吐字清晰。
“我们上前制止,推搡中起了冲突。这时候警察来了。他们没有询问任何事情的起因,没有做任何笔录,直接单方面听信了老外的话,把我们强行带回了派出所。”
会议室里安静极了,只有易天的声音在回荡。
“到了派出所后,他们拿出一份写着‘无故殴打外宾’的认罪书,逼我们签字。”
易天的眼神逐渐变冷,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讽:“我们拒绝签字。结果办案的警察告诉我们——‘不签也没关系,我们替你签’。”
“然后,我们就一直被关在拘留室里,连一口水、一口饭都没给过。直到你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