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也一样很危险的!”
这次他喝那么多,不知道她会不会嫌弃他臭。
许是他眼睛过于晶亮,周舒言在听到长嘟声时倍感压力,直到叶商商那边接起,他才轻舒了口气,在阿眘满是期待的眼神下,苦恼着开口。
“商商,我是舒言,阿眘现在跟我在一起,但他喝醉了,我还有事,你能不能来接他回去?”
面对周舒言的求助,叶商商那边语气平淡:“我也不方便,要不你给他叫辆车,或者看看其他人有没有空,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先挂了。”
周舒言还没反应过来,那边便切断了通话,冷漠的嘟声在嘈杂的环境里无比清晰。
他忽然不敢去看好友的脸。
“阿眘,这么晚了,商商可能是要睡美容觉,现在的女孩子,哪一个不是对自己的皮肤看得比天还要重……”周舒言编不下去了。
以前那么喜欢,那么在意,连他打一声喷嚏都紧张的人,突然变得这么冷漠疏离,换谁都受不了这种落差。
池眘握着酒杯,下垂的眼睑在脸上覆下层阴影,薄唇被酒水浸得发红,显得脸色过分苍白。
他绝望地发现——
她真的不在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