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做东的人开口,叶商商也就没意见了,只是落在池眘眼中,她和翁易川才是一道,自己成了个蹭饭的外人。
菜上来后,两个男人似乎达成了默契协议,没有再聊起相亲,剑拔弩张的气氛消散,仿佛多年朋友,随意谈起了最近工作上的事。
叶商商专心干饭,这里的菜肴多数以花入菜,就像这道玉兰瑶柱汤,每一片玉兰花瓣都像是白色精灵在清澈汤汁中浮浮沉沉。
她偶尔回复下群里的消息,等喝完一盏鲜汤,她准备提筷子去夹菜,对面的翁易川将剥了一碗的虾仁递到她面前。
“这家的白灼虾听说不论是火候还是鲜度都掌握得极好,我记得你爱吃虾,尝尝看。”
池眘刚擦拭干净手指沾染的汁水,准备碗递给她,却不想翁易川速度比他快。
如果两人没有离婚,他有底气将翁易川的碗拿开。
偏生他没有。
他垂下眼睫,仍是将碗放在叶商商面前,像后宫争宠的妃子,乞求君王的一丝垂怜。
叶商商丝毫没有理会旁边的男人,冲翁易川道了声谢。
“我这人很喜欢吃海鲜,但是如果涉及到要剥壳,我就嫌麻烦,宁愿不吃。”
翁易川看到她夹起他剥的虾放进嘴里,心情激动,却死死按住,语气温和开口:“这个简单,你什么时候想吃,告诉我,我给你剥壳。”
池眘在一旁咬碎了牙,却一个字都没有资格制止,生怕叶商商下一秒就把他赶下桌子。
半途,叶商商去了趟洗手间。
洗手后走出来,旁边绿植背后突然伸出只手,将她拽进旁边的昏暗巷道里。
她张口欲呼救,对方单手扣住她手腕举过头顶,迫她抬头,吻上那让他朝思暮想的柔软。
他像只困兽,不知如何破局,很凶,很霸道,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不再与他分离。
身体比理智先认出他。
叶商商扭动想挣脱他,得来的是愈发凶狠的攻势,不让她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她闭上眼,不再挣扎,主动软倒在他怀里。
她的顺从让池眘欣喜欲狂,放松了力道,攻势也渐渐从暴风雨转变成温柔缠腻。
忽地,池眘闷哼了声,舌尖弥漫上来的血腥味让他一瞬僵硬。
下一秒,叶商商手得了自由,狠狠扇在他脸上。
力气之大,池眘的脸都歪向一旁。
叶商商退到边上,抬起头,眸眼里没有刚才的沉溺,只有嫌恶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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