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财务室做兼职！”
“王科长请您出题！”
“一三……”
“得三！”
“二三……”
“得六！”
“九九……”
“八十一！”
“不错啊刘海中同志，乘法表烂熟于心么，可以，你被录用了！
以后你再不影响原来工作的基础上，可以帮我核对一些账目。
如果发现问题及时向我反馈，没有发现问题就在复核处签上姓名即可。
呃……鉴于你只是一个兼职人员，又是利用业余时间工作，每个月给你五万块可以么？”
刘海中觉得脑袋瓜子嗡嗡的。
“王科长，我没听错吧，还给我津贴？”
“那肯定的啊，怎么能让你白干活呢？”
刘海中大脑一片空白。
“苍天啊，大地啊，祖坟这是着火了啊！
财务科兼职，这是一只脚踏进领导层了？
我家九代雇工，终于让我逮着个做官的机会了！”
………………
下班之后，何雨生和秦淮茹接了铁蛋一起回家。
自行车前面弄了个小铁筐，绑在车大梁上，铺上垫子，就是何铁蛋的专属座位。
车后架上弄了个小垫绑好，就是秦淮茹的专属座位。
何雨生一边骑车，一边跟前座的儿子搭话。
“儿子，托儿所好玩吗？”
“不好玩！”
“那明天还想去吗？”
“想去！”
“不好玩为啥还想去呢？”
“想打人！”
何雨生……
秦淮茹在身后连忙接茬。
“儿子，不能随便打人知道吗？打人是不对的！”
何铁蛋没吱声。
秦淮茹拉了拉何雨生后衣摆。
“雨生哥，快劝劝儿子，可不能随便打人啊！这不是闯祸么？”
何雨生低头对东张西望的何铁蛋道：
“儿子，打人是不对的知道么？”
何铁蛋没有回答，用手一指前面的人群。
“二叔！”
何雨生仔细一瞅，前面正是邮电局报刊门市部。
外面乌泱泱的许多人都在排队，目标全都是新一期的《人民文学》。
何雨生找了半天，才发现了已经排到中间的傻柱、秦美茹、易中海等人。
锁好自行车，何雨生抱起何铁蛋，带着秦淮茹凑了过去。
排队的基本都是厂里的职工，认识的互相打招呼，气氛很是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