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刘文清、张秀英都想不通：
选拔队员就选拔队员，怎么还要笔试？
考的还是什么政治素养、爱国思想？
后来一听是何雨生的想法，俩人二话没说就点了头。
何雨生的道理很简单：
搞宣传工作，首先得弄明白屁股坐在哪边。
思想不端正、不够爱国的人，坚决不能要。
不然到时候，一颗老鼠屎就能坏了一锅汤。
品行第一，能力第二，这是新社会用人的第一原则。
笔试之后是面试。
文艺这块儿，宣传科基本是外行。
何雨生直接去找姜桂琴。姜桂琴挺支持，帮轧钢厂从戏曲学校借了五位老师，专门负责宣传队演员的面试。
那时候北京还没有音乐学院，只有两所戏曲学校。
这一选拔可不要紧，忙活了一整天，一个人都没选出来。
几位老师跟秦淮茹解释：
唱歌唱戏的不识谱，调都找不着。
清唱还行，一配上伴奏就全乱了套。
伴奏也选不出人，会的就是二胡、笛子、快板。
自个儿在家玩玩还行，真要上台，水平还差得远。
舞蹈类就更别提了。
报名的人本来就不多，一个个还五大三粗的。
跳舞肯定没戏，打人还差不多！
全厂报了名的小三百号人，五位专业老师过了一遍眼，愣是一个看得上眼的都没有。
五位老师走了，秦淮茹彻底麻了爪。
选拔演员那天何雨生没参与。
他下午去解放电影院画宣传画了。
回厂之后，把俩孩子接进办公室。
老大让他自己玩，老二摆在办公桌上让他练习蹬腿。
何雨生自己把两张办公椅并在一起，翘起了二郎腿。
看秦淮茹进了办公室，何雨生坐起来。
“咋了媳妇，怎么气色不正？”
秦淮茹满脸沮丧。
“雨生哥，完了，宣传队办不成了！”
“别急！怎么个完法？你说说，我听听。”
秦淮茹把选拔的事儿说了一遍。
“三百多人报名，我还挺高兴呢。
哪知道一选拔，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唱歌的、跳舞的、会乐器的，全是半吊子。
连许大茂都来了，五音不全地唱了首歌，死皮赖脸不肯走。
你说他那样的都能来，这还能有好儿吗？
最后三百个人，一个录取的都没有。
那几个老师说，宁缺毋滥，宁愿一个都选不上，也不能选上去最后丢脸。
老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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