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经验，上次厂里丢铜锭，我也想到那东西藏在车间了！”
大辣椒很无奈见两人如此热切，也不好再推辞，只能听之任之了。
于是四个人就挤在走廊拐角处，并排弯着腰盯着，远远看去，好像墙根底晾着的四颗大白菜。
四人在病房门口晃悠一个小时，从四点多一直蹲守到五点多。
中间护士出来两回，皱着眉头问她们要找谁。
大辣椒随口编个理由，说是来探望病人的。
护士又皱着眉头走了。
没一会儿，过来几个保卫人员，穿着灰制服，戴着红袖章，挎着盒子枪。
领头的像审犯人似的，上上下下打量她们半天，板起了脸。
“你们几个干啥的？在病房门口偷偷摸摸的？”
属张秀英见过世面，她出言解释。
“同志，我们是来抓坏分子的！”
“抓啥坏分子？哪来的坏分子？我看你们才像坏分子！
哪个单位的？有介绍信吗？有工作证吗？”
一通盘问，把几女弄得紧张兮兮的。
后来张秀英掏出工作证，还报出他爹和他男人的名字，对方这才放行。
“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抓人的地方。
有情况去找派出所，别在这儿打扰病人休息。”
四个人像斗败的公鸡，灰头土脸地走出医院大门。
站在台阶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忍不住都笑出声。
贾张氏叹口气，“白盯了一个星期。”
大辣椒倒是不气馁，“没事，明天换个时间来，我就不信抓不着。”
“明天我也来！”
“那我也来！”
大辣椒……
“你俩还是别来了，四个人目标太大！”
“没事儿，咱们明天错开，你们守着下面一层，我们守着上面一层！”
大辣椒很无语。
“那还是在一块吧，别出啥危险！
你身上要是掉一根毛，何雨生非跟我拼命不可？”
四人结伴而回。
到了下班时间了，街上人来人往。
卖豆汁儿的小贩推着车从面前经过，吆喝声拖得老长老长。
岔路口分别，张秀英走向另一个方向。
大辣椒见张秀英走远，才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起来。
“我和我婆婆盯一周了都风平浪静的，你们非得来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