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第一套人民币数字听着吓人。
三百亿其实只有三百万，而十五亿也不过十五万。”
何雨生俯下身。
“刘主编，您误会了，我这钱不是为自己要的。”
刘主编一头雾水。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想要销售额的百分之五，用来捐给中国福利会，专款用于贫困地区儿童的学费。”
刘主编张大了嘴巴。
何雨生继续说：“我小时候没钱读书，虽说一学期学费才三万块，可还是掏不起。
十五万，能帮五万个贫困儿童了。我想为共产主义的教育事业添砖加瓦。”
刘主编愣了半晌才说出话来。
“雨生，我还以为你是贪心不足，没成想你是想为公益事业添砖加瓦。
不过……这事儿出版社还是不能同意！”
“不同意？为什么？难道你们就这么唯利是图，忍心看着孩子们没书读、没学上？”
刘主编直翻白眼：“说什么呢，贫困孩子没书读又不是出版社造成的……
哎呀，我都被你气糊涂了。我的意思是，你说的根本实现不了。
雨生，说句不好听的，你也就是个画画的，别的事你真是一点不懂啊。
跟你这么说吧，国家明文规定，出版社利润必须控制在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之间。
你那连环画卖得再好，我们出版社最终也才能拿到百分之五的利润。要是给你百分之五的分成，我们不得喝西北风啊？”
何雨生哑然失笑，难怪当初自己捐款一千多万都成了最大的捐款户，闹了半天出版社也没那么赚钱啊。
“那不能百分之五，千分之五总可以了吧？我少资助点失学儿童，每次资助五千。”
五万直接缩水成五千，这少得不是一星半点。
刘主编又喝了两口水，沉思片刻，压低声音。
“雨生，你有高风亮节我信。
但咱们朋友一场，你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你为什么非得捐款呢？
说句心里话，你在我心里并不是那种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热血青年。”
“那你可看低我了。我正是那种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热血青年。”
“别骗我了。你要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不直接把稿费捐了，非要费劲巴力地要什么分成？”
何雨生笑了，心说这刘主编还真是个小机灵鬼。
山东人民出版社属于合作单位，与他之间是蛋与鸡的关系。
皮之不存，毛将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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