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没事。
他们忘了,大河有水小河满,小河无水大河也得干。
老百姓的想法很朴实,家里粮食鸡鸭鹅都上交了,那还不想办法吃回来,少吃一口都是亏。
就这样你争我抢之下,一口气把攒了好几年的家底给吃没了。
何雨生点上一支烟,开口问道:
“咱们村里情况怎么样?食堂还能撑得住吧?”
厂里日夜赶工搞大会战,他抽不开身回乡,村里近况只能听牛大胆转述。
“咱们村还算安稳。早前听了你的主意,效仿厂里定下人均口粮定额,眼下没人缺吃少穿。”
何雨生松了口气。
“那就最好。食为天,只要不挨饿就好!
之前听说要撤了德禄叔的生产队长,新人选敲定了吗?”
“迟迟定不下来。
德禄叔在村里人缘太好了,他无缘无故被撤,谁都不愿意接这个摊子。
公社干部都急了,放了话开春必须完成换届,可眼下压根找不到合适人选。”
何雨生没久坐,眼看饭菜端上桌,不顾牛大胆一家挽留,起身告辞。
骑着自行车往四合院赶,沿路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响个不停,年味十足。
回到院里,傻柱也是满脸疲惫刚从食堂忙活回来。
后厨是公共食堂最熬人的岗位,一日三餐连轴转,从早到晚不得休息。
套用后世一句话,傻柱现在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柱子,待会儿我炖鸡肉,你先回屋洗漱歇会儿。炖好了我让铁蛋他们喊你过来喝两杯。”
哥俩碰面,何雨生搂着傻柱肩膀交代。
傻柱当即喜上眉梢。
“妥了,正好解解身上的乏。”
何雨生动手杀鸡,秦淮茹、何雨水凑过来打下手。
由何雨水掌勺,鸡块下锅煸炒上色,放上姜片、八角、生抽老抽调味,添入清水慢焖。
等肉汤滚开,再下宽粉炖至软糯。
另一边灶台,又炒了腊肉酸菜、鸡蛋、腌肉片、花生米,再开几罐肉罐头,满满当当凑了六个家常菜。
叫醒一众孩子,何家老小围坐一桌,吃上了热热闹闹的年夜饭。
饭后,何雨生拿出一挂五百响鞭炮,在院中点燃。
爆竹噼啪作响,孩子们拍手欢叫。
五八年皇皇落幕,五九年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