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老子还不知道,这才进城两天,你去哪挣这大几百块?”
“这才哪到哪。”
徐北武早就被抽习惯了,面对徐峰的质问丝毫不慌,笑嘻嘻地从车上把那二百斤肉也搬下来和精米放在一起道:“还有些罐头熟食啥的,哪个山头的绺子有我滋润?”
“小兔崽子!”
徐峰脸终于绷不住了,笑骂道:“到底咋回事?”
“爸,进屋,倒上,我得给您说一宿。”
徐北武把车挪到院门口停稳把大门挡住,免得村里野狗进来祸害东西,从这一堆东西里面拿出来几个罐头,拎出来一瓶酒,扶着徐峰进了屋。
“来,老子听听你能唠出啥花来。”
徐峰大马金刀地坐下,随手把拐杖放在顺手的地方,预备着徐北武哪句话说不明白方便拎起来就使唤。
“爸,是这么回事。”
徐北武把酒杯倒满,又把罐头打开摆好,把筷子递到徐峰面前之后,这才搓了搓手,嬉皮笑脸道:“我前天给您说我帮队伍上抓了敌特您还记得吧?”
“嗯,你说。”
徐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
徐北武脑袋急速运转,迅速找到了还算说得过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