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外面大厅休息。”
和几位穷鬼同学不能绕弯子,直说他们都未必搭理。
还是苏徉回头发话,兽人们才往后退。也没去大厅,就在门外站着,往里一瞥就能看见门内场景。
山蓝霁把门带上,他们就只能看门板。
温云岫和尤雪谢利去开视频会议抽空处理工作,其余人各自出神。
红线紧贴着手腕,稍微转动便能感觉到存在。林涑摆弄着护腕,脑子里还是预知的画面。
这几天他没睡着过,一闭眼都是她惨白的脸。
为什么没早点预知到。
这个能力有什么用。
林涑又拨弄两下,垂眼掩下自嘲。
房间内。
苏徉看着哥哥动作生疏地关上门,山蓝霁失明已有几天,开始习惯了屋内的环境摆设,他慢慢往前走,避开桌椅。
“妹妹?”
视线稍微落偏了,失明的人,更习惯用耳朵听声音,所以他下意识微微偏着头。
苏徉嗯了一声,伸手拉住他的手,带着往前让他坐在沙发上。
掌心相触的瞬间,山蓝霁紧绷的肩背不觉松弛下来。
顺势落进她的牵引里,落座后手也没有收回,动作缓慢又谨慎地描摹她的手:
“妹妹长大了。还和以前一样吗?”
苏徉:“是一样的。”
在茶几上看见两条断开的红线,线尾被细心理得平整,没有一丝凌乱毛边。
被擦拭得发亮的挂坠静静衬在旁侧,硬币上褪去所有尘埃污渍,像是被日日握在掌心,反复抚摩。
在她到来之前,山蓝霁还试图接好,重新复原。
苏徉拿起硬币和小羊挂坠穿进新的红线里,互相轻碰出细微的响声。
她自己戴好,又说:“哥,伸手。”
山蓝霁不明所以伸出手腕。
苏徉把他的袖子撸上去,露出他白皙清瘦的腕骨。
肌肤被妹妹的手指和崭新柔软的细线一下下触碰,山蓝霁猜到了是什么。
胸腔内激跳两下。
“......编红绳了?”
苏徉点点头,又轻声应道:“嗯,这次编得很结实,不会断了。”
收回手,欣赏红线衬得哥哥肌肤雪白剔透的景致,仗着他看不见,又上下扫视哥哥的国宝脸蛋。
开玩笑说:“我知道为什么他们管哥哥叫沙漠明珠了。”
妹妹的视线落在哪里,哪里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红线缠绕,像是也把他套紧。
山蓝霁:“嗯?为什么?”
“因为哥哥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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