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嘴里没个正形:“唉,嘴里苦,命也苦。”
苏徉肘击他,感觉胳膊挨着的胸膛震动,又钻进他怀里。
林涑单手抱她,大手握着软肉捏捏,往下闻闻:“山蓝霁是不是真不行?想要吗?”
苏徉抱着他脖子,在他嘴角亲一下。
林涑闷笑,撇开头:“别亲这儿,苦。”
他沙哑的声音在此时格外低沉性感,胸膛汗湿,心跳一下下砸过来。苏徉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转而去抓他的手,林涑抬手避开。
声音低低的,昏黄的小夜灯映出朦胧身影。
脊背流畅的肌肉线条在光影里起伏,肩脊隆起的肌理被光线切割出明暗交界,薄汗浸透温热肌肤,顺着肌肉沟壑晕开一层莹润薄光。
苏徉:“你干嘛、不让我拉你的手。”
林涑给她拉手,握住她手腕举止头顶:“握手,别扯红线。”
又扯不断。
苏徉这句没能再说出口,全然变成破碎的尾音。
......
待室内热意降下来,苏徉又去洗了个澡,花费的时间有些久,出来的时候美美睡觉。
林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心口位置,也跟着入睡。
半夜,他忽然又梦到预知的画面,她在蚀变区一次次回过头,哭着说她怕黑。
林涑猛地惊醒,一身热意散了个干干净净,黏腻湿冷的冷汗裹住全身,心口被浓烈的后怕攥紧,攥得发疼。
他僵着脊背,第一时间侧过头看向身侧熟睡的苏徉,将她安稳恬静的侧脸清晰映进眼底。
看清她完好无损靠在自己身侧的模样,紧绷到发颤的肩脊才稍稍松弛几分。
可眼底残留的惊悸半点散不去,瞳孔仍因方才梦境里无边黑暗而微微放大。
还好,她还活着......
林涑按住自己的太阳穴甩甩头,身上搁上柔软的手,他看去:“把你吵醒了?”
苏徉迷糊着:“你怎么了?”
林涑最近的情绪都不高,其实兽人们都有些创伤后遗症,杯弓蛇影生怕她忽然又出什么事,看她看得都很严。
苏徉经常半夜睡着睡着,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脸。
谢利上一次也是半夜做噩梦,苏徉醒过来发现小猫眼尾都哭湿了,苏徉叫醒他,答应他以后第一时间用他的尾巴。
把黑豹的脑袋也抱在怀里揉揉:“我没事,我好着呢。你也不要自责,要是什么都能预知到,那多没意思,世界就是每时每刻都在变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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