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上，他一只手都能捧得下的大小。
下意识把动作放得更轻，九方冥河托着它进了一楼的浴室。
猫太小了，衡量它和浴缸的大小，九方冥河没有把它放在里面。倒是盥洗台比较合适，调整水温，先把温水浇在猫背上让它适应。
第一次给除自己以外的生物洗澡，九方冥河的动作虽然慢，但很稳。让有点紧张的苏徉慢慢放松下来。
她想自己洗，但猫爪子不方便，而且都要这个长期饭票了，以后这种事肯定也少不了的。反正，他又不知道她壳子里面是人。
说服自己现在只是猫，不要想太多，苏徉尽量忽视在自己身上揉来搓去的大手。
他的手指长而直，摘了腕表后指节微微曲起，干净漂亮。
动作生疏，但并不粗暴。沐浴露涂在身上的时候，苏徉享受起来，喉咙里不觉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九方冥河动作微停，看着躺在泡沫里眯着眼睛惬意的猫。
猫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有些吵。
但对它说安静，它也是听不懂的。
九方冥河没有再浪费口舌，把猫细致地洗干净，摸到腹部时，猫的身体有些僵硬，但还算配合。
但当九方冥河拉起它的尾巴，冲洗屁屁的时候，一直安分的猫忽然剧烈反抗起来。
“我并不喜欢洗你这里。”
他按住猫，开启尊口：“在我这里要保持基本清洁。如果你不愿意，”
他说不出把它扔出去不管的话。
九方冥河唇线抿平。
但苏徉以为未完的后半句就是威胁，她僵立不动了。
猫自暴自弃地埋起脑袋，似乎心情低落，洗完澡也没见它恢复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