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但看到江疏月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明白了。”他退后一步，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但依然维持着最后的体面，“抱歉，江老师，是我唐突了。”
他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江疏月的眉头微微蹙起。
郑浩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种不甘但又努力保持克制的复杂表情。
“江老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男朋友，是哪位？我们学校的吗？还是……我一直没听你提起过。”
江疏月的眼神变了一下，但没有回答。
郑浩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只是借“男朋友”这个说法排斥他，心里的那点不甘顿时膨胀了几分。
他再次往前走了半步，声音放低了一些，语气变得更加诚恳。
“江老师，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你一个人在这里工作，父母年纪也大了，身边应该有个照应，我是真心想……”
“郑主任。”
江疏月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打断了郑浩的话。
“我说过了，我有男朋友。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那是你的事。但是我请你，和我保持距离。”
她的眼睛直视着郑浩，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疏离。
那种疏离像一堵无形的墙，把郑浩隔在了外面。
郑浩的脸色变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江疏月的脚下，人行道的阴影处，突然泛起一阵极其细微的波动。
那波动太微弱了，微弱到就算有人盯着看，也只会以为是光线折射造成的错觉。
郑浩自然毫无察觉。
他还在组织语言，试图挽回局面。
他往前又走了半步，手抬起来，似乎想做一个“别激动”的手势——
“住手。”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