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对面的汪矜放下对他的戒心,能够跟他进行正常人的交流。
吴邪很明白自己的优势,他的这张脸,做出无害的表情时,很是具有欺骗性。
“我叫吴邪,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他循循善诱着。
他对于人的心理最了解不过,一般这样会让很多人放下戒心。
可惜,站在对面的女孩依旧没有开口的迹象。
等了几分钟,她依旧沉默。
想到黑瞎子昨晚的做法,吴邪拿出手机:“我看你对手机似乎很感兴趣,要玩手机吗?我的手机上也有俄罗斯方块。”
女孩依旧不出声。
在吴邪试探性的往前一步时,她猛地后退一大步,腿弯磕在茶几角,整个人稳不住身形的坐在了茶几上!
汪矜惊魂未定,手撑在茶几上,差一点就打翻了盛着豆浆的杯子。
吴邪的动作僵住了,他后退到自己原来的位置,用行动向她表明自己的无害。
同时内心十分头疼。
一个拒绝交谈的人,除非用手段,否则做什么都是无用功。
……要对她用手段吗?
“包子要凉了。”吴邪转移话题:“我还有事,不打扰你了。”
他走出房间,踩在外面的地毯上。
地毯是谁下令铺的不言而喻,先是他,再是瞎子,连小花都变了……
吴邪呼出一口冷气,他想,等她身体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其他的吧。
吃了饭,汪矜走出房间。
在她即将再次赤着脚踩到雪地时,管家的声音响起:“不穿鞋踩在地上会很冷。”
汪矜看向管家,他站在房檐下,面相很是慈和。
看汪矜盯着他看,管家说:“鞋是用来保护脚的,袜子也是,在冬天不穿袜子不穿鞋,凉气会顺着脚底侵入身体,会生病。”
汪矜眼珠颤动,似乎在犹豫。
管家柔和下了声音:“没关系,在这里没有人会因为您穿鞋,而对您做什么。”
汪矜抿着唇,盯着管家,仿佛在确认管家话中的真实性。
管家就那样微笑的看着她,丝毫不心虚她的打量。
很长的时间后,汪矜回到房间,穿上了棉袜和棉靴。
她已经很久没有穿过鞋了,好像陷在棉花的海洋里,每走一步都觉得新奇。
棉靴踩在雪上,咔吱作响的,厚重的雪被压缩的很瓷实。
汪矜蹲下身,手陷入雪中,将雪团起来。
“您会堆雪人吗?”管家问。
汪矜回头看管家,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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