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吴邪从杭州回到了北京。
他跟解雨臣谈了很久,才去找了汪矜。
他问汪矜:“你还记得那个戴墨镜,给你玩过他手机的人吗?”
汪矜点点头。
吴邪告诉汪矜:“他叫黑瞎子。”
“我和小花接下来要去办一件事,你的身边需要有一个人照顾你,等一下他会过来接你去他家住上一段时间。”
汪矜看着吴邪。
他的意思是她可以离开这里了?
离开这个像牢笼一样的地方,或许那个地方也是一个牢笼,但她说不定有可能,哪怕是极小的可能,得到那么一丝她在心中翘首以盼的自由?
被女孩的目光看的有些心虚,仿佛自己正在被她谴责,吴邪少有的移开跟一个人对视的目光。
要知道,以往都是别人撑不住主动移开视线的。
他的上位者标志,在此刻被摘了下来。
他安抚女孩:“不用担心,黑瞎子很好相处,你不是知道吗?”
汪矜盯着吴邪,点了点头。
她心中雀跃着,胸口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很害怕心脏跳的太快太响了让吴邪听到。
当天下午,黑瞎子就来接人了。
汪矜收拾了两身衣服和洗漱用品。
黑瞎子开的是一辆有些老旧的出租车,提着汪矜的行李箱放到后备箱。
站在门口的解雨臣对这车简直没眼看。
他什么都没说,管家却像爷爷对孙女不舍般的叮嘱汪矜:“在黑爷那住的不舒服给我来个电话,我立刻开着府里的汽车去接您。”
他着重咬了“府里”这两个字,递给汪矜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
又说:“受了委屈也要打电话,我更要去接您,要知道咱们解府的人出门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受窝囊气。”
黑瞎子站在出租车旁,单手插兜,嘴角噙着笑。
他看向解雨臣,看解雨臣没有阻止的意思,咧着嘴角对管家说:“我说这么大岁数了别拉着小姑娘不放,为老不尊。”
“再说,她可不是你们解府的人,现在是我齐府的人。”
“瞎子,”解雨臣对黑瞎子说:“我们最迟一个月后回来。”
“我知道。”黑瞎子朝解雨臣摆了摆手:“我会照顾好她的。”
他知道解雨臣是什么意思,要照顾好这丫头,也要看好这丫头。
墨镜后的眼底闪过一抹冷意,黑瞎子打开副驾驶的门,让汪矜上车。
他坐到驾驶座,系上安全带,汪矜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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