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说的就很有现实的讽刺意味了。
身为黎七爷的黎簇,张海盐易容的这个厨子,的确是没有跟人家碰杯的资格。
苏万笑了笑,打圆场:“您别介意,我这个朋友脾气怪的很,等会儿我跟解当家的说一声,让解当家的给您多放几天年假,当做是我们的赔罪了。”
苏万这话说的水泄不通。
张海盐内心翻白眼,这小子切开也是个芝麻馅的。
但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这杯水反倒是不喝不行了。
要不然状就告到解雨臣那里去了。
张海盐喝下了那杯水,好在他身体强壮,张家人还做过一段时间的抗毒测试,他们的这种小手段,对他来讲小儿科。
苏万没喝杯子里的水,拿着,和黎簇一起走了出去。
张海盐对自己的身体很有信心。
但他低估了,在下药那一瞬,改变了主意,要一杯把他药的住在厕所里的黑瞎子。
能够让普通人住在厕所的泻药,用在张海盐身上,明显是起效了。
张海盐感受着阵疼的肚子,脸色黑的如同锅底。
可之前的那种情况,他如果不喝,这些人绝对能够察觉到他是假扮的。
张海盐走出厨房,找了一圈,黑瞎子、苏万和黎簇都不见了,只有女孩在躺椅上,看着他捂着肚子的奇怪行为。
张海盐:“……”
怎么也不能让她去给他买止泻的药吧?
张海盐咬了咬牙,自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