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矜接过,随着纸一起被递过来的还有一把钥匙,是张海盐说他在南疆房子的钥匙。
看汪矜犹豫着。
张海盐语调急促:“来的是人我们族长,他不会杀我们。”
“我叫张海楼,你可以叫我张海盐,下次要是再见面,把你的名字告诉我。”
“跑!”张千军把背包给了汪矜,双手抓住汪矜的肩膀,一把将她转身,在她身后推了一把。
汪矜只能往前跑。
此时离大巴发车还有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司机已经在发动车子了。
看着停下摩托,朝这里走来的张起灵,张海盐和张千军对视一眼。
张千军骂了张海盐一句:“这次真他妈要死了。”
“跟族长好好谈谈,族长会理解我们的。”张海盐很肯定。
张千军却说:“理解,但同样的,族长不会让她走。”
张海盐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看到张起灵没理他们两个,径直追向了往大巴车方向跑去的女孩。
张海盐深吸一口气,挡住了张起灵。
张海盐和张千军以为至少能够拦住族长张起灵两分钟,但两人还是高估自己了,还是很高估自己。
他们两个人几乎是瞬间被秒。
而胸前背带里绑着狗的张起灵,没几步追上了汪矜。
他动作快的让人看不清,手瞬间抓住了女孩纤细的手腕,两根奇长的手指精准无误的扣在她的脉门上。
是那种只要轻微一用力,就能够让人疼痛到全身失去行动力的手段。
这是张家控制一个人时,最常用的手段。
猛地被抓住手腕,汪矜惊恐回头。
张起灵看到了女孩苍白的脸,以及满是惊惧泪意的眼眸。
【这将是你这辈子得到自由的唯一一次机会。】
汪矜想到这句话,挣扎着,想要挣脱这个男人的控制。
张起灵的手没松,也没有再扣紧。
汪矜手脚并用的挣扎,仍旧挣脱不了。
这么多天的任人摆布,惊恐无助,再次即将得到自由又被阻断的绝望,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也可以称之为愤怒,一口咬在了男人抓着她的手腕上,想要借此让他松手。
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疼。
张起灵神色有一瞬的变化,缓缓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