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任何的动作,反而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那只比人的手掌大一圈的狗,就那样安静的缩在他胸前的背带里,不叫也不闹。
汪矜一时搞不懂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了。
就在她思考着怎样才能在不惊动他的前提下,从他顶着前座的大长腿上跨过去时,大巴车的司机看不会再有人上车,发动了车子。
汪矜看向车窗外,大巴的四个车轮压在柏油路上,整个车子正在由缓到快的前行着。
她有些搞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
大巴的最后面,隐藏在大巴车最后面的青年,身穿黑色冲锋棉服,带着鸭舌帽,全身上下散发出的气息都非常低调。
他所处的位置,只要抬头就能看到全车的情况,别人却很难注意到他。
青年正是汪家覆灭时,从汪家总部逃出来的汪灿。
汪灿脸上的表情有些发沉。
按照他预料的情况,汪矜不是被带回,就是上车离开。
只是没想到,汪矜上了车,那个人,那个汪家专门开设了关于他的课堂的张起灵,也跟着上来了。
怎么回事?
在行驶的大巴车中,汪灿收回目光,坐在位置上,低着头,鸭舌帽的帽檐遮住他阴沉的眼睛。
他的手不经意的做了一个动作,那是一个信号。
一时间大巴车上,那些身体紧绷随时准备动作的汪家人,全部卸下了紧绷,全部变成了正常游客或者旅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