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自己拿着，看着汪矜穿上羽绒服，将拉链拉到顶。
看着，他将汪矜羽绒服的帽子，给她盖了上去。
两个人下了车。
现在是凌晨四点，天黑漆漆的。
汪矜拿出张海盐写给她的纸条，她现在堪堪到达南疆的边边，往前的路还有很长。
在继续出发之前，汪矜去了一趟24小时开门的便利店。
从便利店出来，她去了公共卫生间。
张起灵牵着狗在外面的路灯下等，他已经知道她怎么了。
汪矜去卫生间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到生理期，她只是未雨绸缪，毕竟这里不是什么地方都有卫生间的。
出了卫生间，她准备赶往下一个地点坐大巴。
她没有身份证，想要去远一点的地方，就只能坐大巴。
张起灵却拦住了她，在她不解的视线下，他简洁道：“你需要休息。”
这是一句很现实的话。
这两天吃喝睡觉都在大巴车上，汪矜的身体已经很疲惫了。
她的身体并不强壮，甚至是不健康的，在汪家，她没有得到过任何的体力训练，比平常人的走路步数都不如。
身体能够支撑到现在还不倒，这全部都是基于她对于目的地，对于自由的那颗期待而憧憬的心。
也就是精神在支撑着。
汪矜摇头：“我要继续往前。”
张起灵说：“你的身体撑不住。”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是平淡，就像是在陈述一件事情的事实，但他眼中流露出的神情是不赞同的。
他不赞同汪矜继续往前。
看女孩的眼神仍旧坚持，张起灵说：“没人能追上我们，没必要把自己的身体搞垮。”
这句话让汪矜冷静下来。
她知道这个人说的对，他是正确的。
她应该休息，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还继续前行，但她就是想要快点到，她从未有过如此迫切的心情想要到达一个地方。
那是一个准确的目的地，是一个准确的地名，是让她止不住雀跃期待的地方。
汪矜抿了抿唇，陷入了纠结中。
张起灵又说：“已经自由了。”
他这一次的声音很轻，如羽毛般轻轻拂过人心，落下的重量却让人浑身一颤。像是在告知，又像是安抚。
汪矜却猛地看向了他。
路灯的光洒在张起灵身上，在他的身周都泛着一圈暖色的光。
汪矜震惊的望着他，那种眼神很复杂，惊讶过后是恍然大悟，眼底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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