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了。”
另一人说:“我们的目的是拿回实验体,如果实验体怀孕,可以打掉,反正只要实验体被拿回来就可以了。”
“或者,实验体和张家人结合生下的孩子,也是我们研究的一个延续,毕竟实验体也只剩下这一个了,多一个不是什么坏事。”
汪灿看向说出这种话的汪家人,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也很寻常,可就是令人不寒而栗。
那个汪家人当即不再说话。
正当汪灿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肚子一阵的绞痛。
他脸色难看的捂着肚子,抬头看向其他汪家人的时候,发现他们也是如此。
“靠!”其中一个汪家人骂了一声:“老板你这面不卫生吧?!”
“不可能!”老板也惊了,他跑过来,看着眼前捂着肚子脸色铁青的客人们,也害怕的很:“我这家店开了二十几年了,从没有出过事儿,您看看,其他的客人一点事儿都没有……”
汪灿明白这是被算计了。
他一把揪住老板:“厕所在哪?”
老板给他指了个方向,汪灿拿着桌上的一次性纸巾袋就冲了过去,紧接着其他几个汪家人也跟了过去。
店里的服务生,看到这一幕,嘴角咧出一抹嘲讽的笑。
易容成服务生的张海琪走出店铺,到拉面店后面无人之地,将脸上的妆卸掉,带着假发的面容娇俏可爱,走到街上,要了一串烤面筋。
她咬了一口面筋,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要不是顾忌这群汪家人身上有雷管,怕他们狗急跳墙搞同归于尽,她早动手宰了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