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转向黎簇。
“我也没有谈过你说的恋爱。”汪矜不明白苏万和黎簇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
想到什么，她问张起灵：“你谈过恋爱吗？”
张起灵摇头：“没有。”
汪矜又看向黎簇和苏万：“我们都没有谈过恋爱，没有谈过恋爱的人很奇怪吗？我的意思是……很不正常？”
黎簇一时间词穷。
实在是他想不到这个问题怎么回答。
奇怪？汪矜肯定会伤心，不奇怪？那不就是没什么特殊的了吗？
苏万也在想怎么解释才能既突出了他的特殊，又能让汪矜了解到没谈过恋爱的他是想表达，他很干净。
“两种情况。”回答的是张起灵。
见汪矜看过来，张起灵说：“没有喜欢的人。或者，没有人喜欢。”
汪矜问苏万和黎簇：“你们有喜欢的人吗？”
“有。”已经褪去青涩，让人无法看出喜怒，也让人无法猜出他下一步行为的黎簇，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心跳加速过了。
汪矜又看向苏万。
不等她问，苏万害羞的说：“我也有。”
汪矜明白过来：“你们喜欢的人，不喜欢你们。”
黎簇：“……”
苏万：“……”
什么叫一瞬天堂，一瞬地狱？
这就是。
苏万想解释，却被张起灵的眼神震慑。
张起灵用那种警告的眼神看一个人的时候，是会瞬间让人跌到深渊的恐惧中的。
苏万想，如果他强行开口，一定会被张大神给捏晕，这样解释不了不说，还会给张大神制造和矜矜在一起的独处空间。
黎簇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过他绝不轻易认输，就对汪矜说：“你只问了我们两个，还没有问张大神。”
苏万给黎簇竖大拇指。
汪矜问张起灵：“你有喜欢的人吗？”
张起灵看着汪矜：“我只想保护你，你的事情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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