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的面容颇有些感慨：“你应该很清楚自己眼中到底多了什么。”
张海客望着面前火红的炭火：“我做错了一件事，想要来求得你的智慧。”
德仁笑道：“现在看来是错事，还是以前看来是错事？”
张海客：“……现在。”
德仁：“你如今的思绪很乱，如果是以前，我会让你在这里住几天，冷静下来再说。”
“但是，你的人在这里，心不在这里，能够让你冷静的地方，你自己知道答案。”
“我没有什么智慧能够告诉你。”
“只能告诉你，有的事情你去做，不一定会成功，但你不去……其实，在你来找我的这一路上，你早就想清楚自己将要去做什么了，不是吗？”
张海客没有回答。
他想起自己来的一路上，虽然思绪很乱，但从没有想过要退却。
“我……”张海客低声：“我见她见的太迟。”
早一点见到她，或者……
大概他都不会像现在这样的痛苦。
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折磨人，张海客想，他这一生很难有顺遂的时候，好不容易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他却偏偏要在感情上如此……
“没有太迟，也没有太早，一切都是命运，是缘分。”德仁说：“有的事情，你以为是自己太迟，实则刚刚好。”
“所有的事情也不能光看一面。”
“说不准你在她经历过的事件中，也起到了重大的作用。”
“命运的推轮中，任何一环的缺少都能造成其他的结果，现在的结果，是最好的。”
张海客忍不住露出自嘲的笑：“别宽慰我了，照你这么说，任何做错事的人都能找到理由给自己洗白。”
“我只是……你被一个人用厌恶的眼神看过吗？”
张海客被不少人用厌恶、憎恨的眼神看过，那些已经发生过的，实打实落在过他身上的眼神，全部都没有他心中幻想的眼神来的让他恐惧。
他做的事情足够让她厌恶。
吴邪他们为了赢得她的信任，绝对会把所有的事情推到他的头上。
张海盐他们也会如此。
就连张海盐他们想要暗杀掉他，张海客都预料到了。
以前只觉得无所谓，可在现在，在今天，在此刻，只要一想到那双盛满笑容的脸，转变为厌恶的看着他。
张海客恐惧这种表情。
他从未如此的胆怯过。
德仁看穿了张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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