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嘴一向还是这么毒,身为打工仔的他,其实也没有办法。
书房。
黑瞎子泡茶,解雨臣坐在对面,十分耐心的坐着,没有率先挑起话头,毕竟是黑瞎子说要谈谈的。
黑瞎子递给解雨臣一杯茶,解雨臣一闻,挑眉:“你这茶叶,有年头了吧?”
“嘿嘿,这可是我收藏的珍品。”黑瞎子道。
见解雨臣没喝,把茶放在桌子上,黑瞎子扯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有个事儿,想要找您聊聊。”
“眼睛的事情?”注意到黑瞎子的狗腿子行为,解雨臣往后一靠:“这件事不是已经敲定下来了吗?要是那几个医生还没用,国外的正找着呢。”
“是另一件重要的事。”这样说着,黑瞎子的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
他的脸上没了笑意:“我知道矜矜每隔几天都会给你打电话,以你的性格,肯定会把她这几天干了什么,身边都发生了什么事全部给套出来,再加上几天往雨村跑一趟送东西的解家伙计,也会向雨村的村民大厅,你其实知道的要比我多得多。”
解雨臣的脸色也正经了起来,他皱起眉:“瞎子,你不用……”
“我知道,我没有托孤的资格。”黑瞎子知道解雨臣是想说还没到那个时候,事情还没有到那种糟糕的时候。
他还不用表现的像是自己快要死了的样子。
“但是也不远了,只要有一定的几率,我就得做好准备,安排好一切。”黑瞎子盯着解雨臣:“所以,我得知道现在的情况,你得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我才知道我应该怎么做,我应该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