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秀秀带汪矜去的地方是一个地下酒吧。
位置很是偏僻。
在一栋老居民楼中间巷子里有一道小门,打开小门,走过一路向下的台阶,又是一道门,推开这道门,映入眼中的是一道门帘。
门帘很轻薄,能够看到后面空间透过来的紫光。
只是让人无法确定到底门帘是紫的,还是光是紫的。
“就是这。”霍秀秀带着汪矜往里走:“我每次从外面回来都会来这放松一会儿。”
说着,两人已经走到了里面。
里面的光不是紫色的,而是暗色调的,流动着的舒缓音乐让人很舒服。
汪矜好奇的打量着。
只见里面的空间不是很大,装修是老旧的风格,木地板中间几个圆沙发围绕的卡座,吧台处几张舒适的椅子,发型很酷,妆容也很酷的女人站在吧台后,擦着手上的玻璃杯。
整个酒吧除了汪矜、霍秀秀和那个站在吧台后的女人外,一个人都没有。
霍秀秀带着汪矜坐到吧台,对正在擦杯子的女人打了声招呼。
她称呼那个女人为:阿透。
“听说你们家不少人都去暖和的地方度假了,你没去?”阿透给霍秀秀倒了一杯酒,推到她面前。
暖黄色的酒液微微晃动,霍秀秀笑道:“我也去南方啦,就是和我想象中的南方不一样,那里也会下雪。”
“介绍一下,这是汪矜。”
“矜矜,这是阿透。”
“跟秀秀一样喊我阿透就行。”阿透抬眼看向汪矜,“第一次来酒吧?”
“嗯。”汪矜点头。
“你成年了没有?”阿透先是问。
汪矜说:“成年了。”
“喝过酒吗?”
“自家酿的米酒,还有啤酒。”
“味道怎么样?”阿透一边问,一边往调酒器里倒酒,看样子是要调酒。
“米酒说不上好喝,味道有点怪但是不难喝,啤酒不好喝。”汪矜看着阿透调酒的动作,觉得她干脆利落的动作很是帅气。
对汪矜的话,阿透笑了声,把她调好的酒倒入杯中,往上面又拍了一片薄荷,推到汪矜面前:“尝尝这个,度数不高。”
汪矜喝了一口:“酸甜的。”
“嗯。”阿透说:“这东西喝多少都不会醉。”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这里都没有客人来。
阿透给自己也调了一杯酒,端着酒和汪矜、霍秀秀坐在了卡座里,卡座的桌上摆着果盘,三人听着音乐,想聊天的时候聊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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