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阿透朝汪矜摆摆手,又喝了一口特调的酒:“其实也不用纠结什么是喜欢,看对眼了就睡,睡了再说,要是什么事情都理得很清,只会觉得累。”
“要知道成年人的感情都是从睡觉开始的。”
“陌生人也没关系吗?”汪矜突然觉得阿透真是出乎意料的豁达。
阿透没有回答,回答的是另一道陌生的女声:“可以哦。”
那道声音很是好听,尾音像钩子一样的勾着人。
汪矜朝门口看去,看到身穿黑色呢子大衣的女人朝她们这里走来。
女人先是把大衣挂在衣架上,她身形纤细,毛衣和羊毛长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一头将到耳朵下方的短发,走路间摇曳生姿。
她走到汪矜面前,朝她笑道:“前提是,你得能够掌控一切。”
说着,她弯腰,与汪矜对视:“手上有力量,你想和他做什么就和他做什么,你不想和他有牵扯,他也拿你没办法,一切的主动权都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说着,她朝汪矜靠近,手搭在汪矜肩上,用一种微妙的力道按着汪矜往后倒,她的身体却跟她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直到,凑得极近,两人的唇都要挨上,她吐气如兰:“有没有什么感觉?”
汪矜一脸懵。
但她很快给出了答案:“我没有你力气大,这种距离下,你要是想打我,我没办法反抗。”
女人愣了一下,又说:“如果我要亲你呢?”
“那我可以通过咬你的舌头或者嘴巴来反抗,趁着你吃痛的时候揍你。”汪矜甚至在脑海中想了一遍这个发展,以及她应该怎样由抵抗演变成反杀。
女人彻彻底底的愣住了。
几秒后,她突然笑出声,趴在汪矜身上笑,姣好的身躯贴在汪矜身上,笑的一颤一颤的。
笑够了,她撑着汪矜的肩膀,对她说:“认识一下,我叫董灼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