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琪却说夜生活刚刚开始。
阿透被张海琪给喝趴下了。
霍秀秀说她和汪矜该走了,要是再不回去,恐怕解雨臣会跟她摆哥哥的架子。
汪矜问张海琪:“你和阿透呢?”
“今晚不会再有人来了。”张海琪对汪矜说:“我还想再喝点,顺便帮她看店,放心吧,我要是喝醉了,肯定打电话骚扰你。”
汪矜放心了。
她没喝多少,而且那酒真的如阿透所说,不醉人。
霍秀秀也没喝多少,她玩游戏的时候光赢了。
由于喝了酒不能开车,霍秀秀叫了代驾,她把钥匙交给代驾,和汪矜坐在了后座。
车子流畅的行驶出去汇入马路。
路边,带着鸭舌帽的青年盯着走远的车,压了压帽檐,刚转身,看到几米开外的树干上靠着一个人。
那人身形削瘦,穿着厚实的羽绒服,带着耳机,黑框眼镜后的眼睛盯着他。
汪灿看到那人脸的瞬间,皱起了眉,他心中浮现出一种十分荒诞的感觉,像是这个世界在和他开玩笑。
怎么可能……
就算这个世界上有人会长得一样,但遇到对方的概率实在是低到离谱,而这种事情竟然发生在了他身上。
虽然对方的穿着,发型,甚至是眼神,都能够立即区分开来那不是他,但汪灿就是有种在照镜子的荒诞感。
太荒唐了!
“跟踪人?”靠在树上的青年,也就是刘丧声音淡淡的。
汪灿内心惊涛骇浪,面上什么都没有显现,他只是再次瞟了刘丧一眼,就要走。
刘丧却突然说:“把帽子摘下来,否则,我就告诉解雨臣你在跟踪他名下的车,还是说,你在跟踪车上的人?”
刘丧没有看到车上的人是谁,他只是突然注意到了这个人的心跳。
这个人的心跳,和他的心跳的次数,规律,是一样的。
对于刘丧的威胁,汪灿动了杀心。
刘丧对于这种事情很是敏锐,声音能够告诉他很多,人动了杀心时的心跳,撒谎时的心跳,以及各种情绪下的心跳都是不一样的。
他就是个行走的测谎仪,这个世界上很难有秘密能够瞒得住他。
看对方真对他动了杀心,而且朝他走过来了,刘丧立即快速说道:“我听到咱们两个的心跳规律一模一样,这在世界上是极少发生的概率,只有在双胞胎之间才有。”
“实不相瞒,我有个双胞胎哥哥,从小就和我分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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