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汪矜点了点头。
汪矜坐在走到窗户边,由于土楼是圆形的,她能够看到对面的几层楼的状况,三楼人来人往,四楼、五楼是被包了的。
这一点在张海虾说要住四五楼的时候,店员说四、五楼都被包了。
五楼没有人,四楼的人,张海虾说他们绝对不是解雨臣的人。
汪矜问:“你怎么这么肯定?”
张海虾让汪矜看四楼那些人的状态:“你看,那些人喝酒赌牌,有的直接睡在楼道中,但越往里,里面就越安静,没有人往那里去,只能说明这是两个队伍。”
“一队是比较有规矩,能够克制住自己的,另一队则比较闲散,像是从道上找来的今天享乐不管明天的亡命徒。”
汪矜一看,还真的是如张海虾所说。
四层的状态真的是比较矛盾,五楼则是一个人都没有。
“等一下我跟张海盐下去吃饭,张海盐说他去打探情报。”汪矜说。
她和扮成女人的张海盐都是女孩子,在打探情报上面的确是比较有优势的。
“小心一点。”张海虾说。
没一会儿,张海盐过来敲门,汪矜和张海盐姐妹一般走到一楼的食堂,点了两道菜,张海盐那两根奇长的手指一直都有在刻意的遮掩。
期间,有不少人上来搭讪,直到有一个从四楼下来的男人来搭讪,张海盐跟对方去一边说话。
汪矜坐在桌前,继续吃饭。
没一会儿,有人坐在了她对面。
那人一身黑色的登山服,很是精瘦,一双眼睛淡漠看人,一看就不是来搭讪的。
张海盐一边跟男人套情报,眼角的余光注意着汪矜那边的情况。
“来旅游的?”那人问汪矜。
汪矜看着他,有种不好的感觉,点头。
“我姓汪。”那人说:“我住在四楼,原本是不会下来的,但是我看到你来了,就下来了。”
在汪矜骤然朝他看过去的视线下,那人继续道:“我知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