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们也是如此。
就在此时,汪矜房间的门开了。
她精神有些不好,头发可以看得出来是被梳过了,要不然估计会很乱。
汪矜开门,走出客厅,站在屋檐下看着院子里的众人。
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汪矜。
她开口,用有些干哑的嗓子说:“我饿了。”
“饿了?一会儿开饭!”胖子招呼人去厨房热火朝天的忙活起来。
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由于人多,饭量也大,摘菜的,洗菜的,外加切菜、收拾桌椅板凳的,院子里忙活的像是饭店。
汪矜去洗澡,连带着把这些天窝在房间里的沉重洗掉。
汪灿被安排去买饮料,刘丧跟着一起去了。
“你准备怎么办?”刘丧问。
汪灿没说话,等到刘丧问第二遍的时候,汪灿才说:“不知道。”
刘丧看汪灿低沉的厉害,想要安慰他,不知道要安慰他些什么。
汪灿是汪家人。
汪矜是张家人。
汪家杀了汪矜的父母,就算跟汪灿没关系,但汪灿仍旧是汪家人,矜矜以后恐怕都不会理汪灿了。
刘丧不清楚汪矜和汪灿之间发生的事情,但他可以肯定汪灿是为了汪矜做过些什么的,那对于汪矜的人生来讲,绝对是很重要的事情。
重要到对她的人生走向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但人的情绪起来的时候是很难讲理智的。
汪灿也知道这一点。
所以他一直都在等,哪怕前方是断头台,他也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