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矜半倚在副驾驶座,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醉了?”
“有点。”汪矜看着解雨臣。
解雨臣笑了笑,给汪矜的手腕带了一条手链,是某个高奢新出的限定新品。
“礼物。”他说。
汪矜看向自己的手腕,感受着手链接触皮肤的冰凉舒适触感,上面的宝石满是流光溢彩。
她又看向解雨臣。
月色下,道路两旁的霓虹灯下,解雨臣格外的好看。
他握在方向盘上的手也好看。
修长,有力,根根骨节分明,白皙的犹如上好瓷器。
这双手在唱戏,拿着扇子的时候更好看,此时无名指上戴着简洁大气的婚戒。
“你的手好看。”汪矜下意识说了出来。
“我的手跟你的手握在一起的时候最好看。”解雨臣说。
怪不得张海琪不要坐车去酒店,原来真的是会被撒狗粮,肉麻到啊。汪矜明白了过来。
解雨臣问:“今天玩的开心吗?”
“很轻松。”车子拐过一个弯,汪矜问解雨臣:“你累不累?”
“不累,你还想?喝了酒不能剧烈运动,否则明天醒来会头疼。等你明天酒醒了咱们继续。”
解雨臣说这种话的时候,表情十分的正经,好像只是在提醒汪矜生活中的知识,只看他的表情你绝对想象不到他是在说这种话。
“我不是想。”汪矜有被震惊到。
他的肾是钢铁吗?就没有会感觉到疲累的时候?
解雨臣抽空看了一眼汪矜,笑了声:“要是刚结婚就感觉到累了,以后可怎么办?”
“天天都轻松?”
“天天吃补品。”
解雨臣都能想象的到管家一天三顿都会准备什么。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汪矜困意袭来,眼皮沉重的都要睁不开。
“解雨臣,我想睡一会儿。”
“睡吧,到家了,我带你回房间。”
“到家了你喊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