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因为我想要见你,所以我是为了我自己,如果说是为了你,那不是把我行动所造成的一切后果全都推到你头上了吗?”
“我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你不用为此产生任何的负担。”
“我没产生任何的负担。”汪矜想了想:“事实上你很为人着想。”
以前的黎簇做事是绝对不会这么稳妥的,也做不到如此的为他人着想,但现在的黎簇,经过了许多事情的磨炼,在他所在的社会中摸爬滚打所练就出来的性格——
让他越来越沉稳,沉默,说话简洁,言简意赅,做事情更是干练。
他已经不习惯去解释了。
或者说他只习惯去下达命令。
但还是跟汪矜做出了很细密的解释。
在生活和工作上,人不可能是两个做事方式,但在喜欢的人面前,和其他时候,人就是两个做事方式。
他会收起一切的锋利,笨拙的展示出自己无害的一面。
尽管无害的一面仍旧会有棱角,那是他极少展现的应该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青春肆意。
黎簇坐在田埂上,坐在汪矜身边,看着稻田的泥水,看着远处的天边。
他没再说话。
事实上是不知道应该再说什么。
他刚刚是告白了。
汪矜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对他告白的回应?那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说他好还是不好,是想跟他在一起还是不想跟他在一起……
“我没有产生任何的负担,事实上你很为人着想。”从这句话中,黎簇没有听出多少属于汪矜的个人情感。
也是,这只是一句对他人品的评判,完全是站在旁观者角度给出的评判。
就像他站在一旁,对别人发出的评判一样。
所以,不再说点什么了吗?
黎簇表面看着很平静,眼睛也没有往汪矜那边瞟,看起来就像是在欣赏落日下的稻田风景,实际上心里头很是纠结。
头脑风暴一番,什么都没有风暴出来。
反应过来,这个话题也已经过去了,毕竟时间流逝的不短,没有办法再继续了。
汪矜突然指着水面,惊讶:“我看到一条鲫鱼游过去了!”
说着,她脱掉鞋子,挽起裤腿,下了稻田。
和其他的稻田一样,吴邪也在水稻里养了小龙虾、鲫鱼什么的,至于田螺和黄鳝,应该是自己在地里繁殖的吧。
黎簇不知道。
吴邪好像没有专门的养这些东西,他不指望着这些东西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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