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吃饭的时候,汪矜和张千军把他们要去山西的事情说了一下。
吴邪和胖子对视一眼,张起灵没发表意见,他不说话一般都是默认可以。
当天晚上,胖子给准备食物,他腌好的肉和鱼用真空一抽,吃的时候直接一加热就好,他一边把东西往包里装,一边跟汪矜说山里的资源十分匮乏,到时候这些东西就是盛宴。
吴邪把店里吃饭免费算命的广告纸给撕了。
第二天傍晚,汪矜和张千军出发。
两个人一路高铁,大巴,外加公交车,终于到了一个村子的外面。
“这里怎么一个认识你的人都没有?”走在进山必须要经过的村子里,汪矜发现了这一点。
张千军背上背着两个背包,是他和汪矜的,闻言,对汪矜说:“我不常下山,就是下了山也不怎么和他们产生交集。”
这是山西的大山深处。
在这里再往前,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驴或者骡子。
村里的外围刚修了水泥路,通了公交车。
汪矜和张千军走在村里的土道上,这个村子没什么人,一路走下来,几乎看不到年轻人,听坐在外面晒太阳的老人说,都出去务工去了。
现在的这个社会,大山深处的人如果不出门务工,只守着地里的田,是没办法让孩子去上更好的学校,走出大山的。
“小卖部的老板认识我。”张千军说:“我以前下山,经常来他这买日用品,不过我离开的时候,他的脑子已经开始不好了,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
张千军在几年前下山。
后来,他遇到了张海盐,受到张海盐的邀请,来到张海客的手底下做事。
汪矜跟着张千军往小卖部的方向走:“这么说你和张海盐是几年前认识的?”
“不是。”张千军摇头:“我年轻的时候就认识他了,到现在一百多年了。”
“矜矜,你累不累?小卖部就在前面了,我们到了可以喝点水休息一下。”
汪矜看向背着沉重背包的张千军:“跟我比起来,你比较容易累吧?”
张千军朝汪矜一笑:“我力气大的很,这点东西只是小意思。”
张千军说的没错,这东西背在他身上跟没背一样,一路走过来,他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
张家的训练很是严苛,虽然汪矜没有亲自体会到这一点,但在张千军的身上看到了这种训练的结果。
更何况张千军说他一直都在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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