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很低调的一件事,你让我们变成八卦热点中心了。”
汪矜坐下,心脏打鼓般擂动。
她有些懊悔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在很多时候,控制不住往往就代表着输。
她平复了一下,对汪家领头人说:“恐吓我很有意思?”
“你不是也给了我一巴掌?”汪家领头人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那边脸的腮帮子:“还是很用力的一巴掌。”
“因为你想把我恐吓走。”
“是你不走的真实后果。”汪家领头人纠正。“你真不走?”
见汪矜摇头,那汪家领头人站起身,说了句:“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汪家领头人走了。
张海盐来到汪矜身边,对她说:“下次打人用手背,不疼。”
“还好吗?”他问,用的是女人的声音。
汪矜点头,和张海盐一起往回走,汪家人的出现是很危险,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他们得回去好好商量接下来要怎么做。
汪家领头人顶着巴掌印回到四楼,一路上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他,他则是毫不在意,背着手,走的很是稳当。
焦老板找他。
他进到焦老板的房间。
消瘦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视线在汪家领头人被打的已经肿起来的脸上停留几秒,笑着调侃他:“这是去搭讪不成,反被当成流氓打了?”
“你看起来不像是会被女人打到的人。”
“有点过火,被打也正常。”汪家领头人说。
焦老板笑了笑:“我雇来的,在北京混的人跟我说,那女孩是解雨臣的人,把她弄过来,不信解雨臣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