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盐看向四楼的那个房间:“里面有东西。”
里面有东西并且在散发毒气?
“在四楼的这些人知道吗?”张海盐问。
“应该知道。”张海虾说:“这些人应该已经进到里面探查了,否则,那位焦老板带了这么多人,不可能一直都在这里无所事事的住着。”
张海盐跟张海虾回到了客房,把他们探查到的事情跟汪矜和张千军说了。
张千军也预感到事情不妙:“五楼没有发生打斗的痕迹,这里的工作人员也说四楼和五楼的客人没有发生过冲突,你们是说他们有可能是全都被毒死了?”
说完,张千军觉得不可能:“毒气是不能被精准控制的,要是毒气被放出来了,蔓延到五楼毒死了他们,整栋土楼也都会遭殃。”
汪矜想到了那个汪家领头人说的话:“那个汪家人之前跟我说解雨臣的手下散了,但他们没有找到解雨臣,如果他没骗我的话,解雨臣是逃过了毒气的,他当时不在房间,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毒气不在五楼。”张海虾说:“在四楼,只在四楼的一个房间有轻微的残留,如果说他们是被毒死的,那也只能在四楼的那个房间被毒死。”
“里面肯定别有洞天。”
“明天我去试探一下住在那个房间的人。”张海盐说:“他很年轻,年轻气盛的,应该很容易就会上钩。”
事实上,那人的确年轻,但没有上钩。
面对张海盐这种易容成的大美女的主动投怀送抱,那人如同柳下惠一般,只说了一句,对别人的女人不感兴趣,就继续低头吃饭了。
坐在他对面的张海盐勾唇一笑:“那我跟他分手啊?”
那年轻人抬头淡淡的瞥了张海盐一眼:“我不喜欢跟别人谈过恋爱的女人。”
张海盐知道这小子在胡诌。
他对他们这伙人很有警惕心,或者说,他对身边的一切都很有警惕心,警惕一切想要接近他的人。
“你真冷淡。”张海盐嘴上抱怨着,想给这小子一刀片。
他在矜矜面前保证了自己的魅力,没想到被这小子给打脸了。
“算哥,吃饭啊。”路过的四楼的人跟那年轻人打招呼。
“蒜哥?”张海盐就笑了,声音又娇又媚的嘲讽他:“哪颗蒜?”
“算数的算。”年轻人叹口气:“我叫江子算,没文化不是开别人名字玩笑的理由。”
张海盐朝江子算轻轻眨了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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