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灿回到房间后,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他换上自己的衣服,看着镜子里一身黑色冲锋衣的人,将自己散下来的头发用皮筋在脑后扎了起来。
半夜一点,汪灿敲开了张海盐给出的房间的门。
门没有关,被一敲就开了一个缝隙,里面漆黑一片。
汪灿推门进去,刚进去,他脖子上就被抵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汪灿意识到那是刀片。
同时,用刀片抵着他脖子的张海盐感觉到自己腹部的要害位置,抵了一把匕首。
汪灿在黑暗中勾起唇:“先兵后礼,还是先礼后兵?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
“我还以为你不敢过来。”张海盐说。
这小子的胆子一向大得很,要不然也不会独自一人在雨村袭击他们张家人。
汪灿看向同样隐在黑暗中的张海盐:“总比你这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易容去让人给我传话的家伙要胆子大。”
“怎么知道的?”
“你刚自己承认的。”
此时,房间的灯不知道被谁给打开了。
骤然亮起的光让汪灿下意识的眯起眼睛,抵在他脖子上的刀片撤离,汪灿也收回了抵在对方腹部的匕首。
适应了光线后,他看向屋子里的人。
三个张家人,王胖子,还有吴邪。
没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