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昏暗的办公室里，窗帘半拉着，外面的光透进来只能照亮办公桌的一角。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靠在宽大的皮椅上，手里夹着一根雪茄，烟雾在空气中慢慢散开。
他面前站着一个精瘦的男人，穿着黑色的紧身战术服，腰间的皮带扣在灯光下没有一丝反光。
精瘦男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没有多余的动作，但目光却一直盯着上面那个名字。
“老板，你看东大这次的出访名单。”布鲁斯把文件放在桌上，手指点着其中一行，“这个人跟着一起出来了。”
大腹便便的男人抬了一下眼皮，瞥了一眼文件，又抽了一口雪茄，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
“嗯，有什么问题吗？”语气不咸不淡，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布鲁斯的手指没有收回来，还点在那个名字上。
“您看这个名字，秦风。”
男人的眉头动了一下。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到那一页，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这个人咋了？”
“当初我们那一队人，就是折在他手上。”
布鲁斯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个都没有逃回来。当初这个秦风还是云境县的政法委书记，一个文职官员。”
他顿了顿，目光在男人脸上停了一下，“这次他跟着出访团出来，咱们是不是要——”他没有说完，抬起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
男人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
他把雪茄放在烟灰缸边缘，指尖的雪茄灰磕了一截掉进缸里，发出极轻的声响。
他靠在椅背上，两手搭在扶手上，目光沉沉的。
“蠢货，你想死吗？”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沉，“这是东大的访问团，我这个小身板，敢去触东大的虎须？我还没活够。”
布鲁斯没有退缩。
他往前迈了半步，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直视男人的眼睛。
“老板，他就是一个小县长，不是什么大人物。况且，他们这次出访的地方也不是什么和平地区。
东大想做协调员，可没那么容易。
那些希白来人，就是一群财狼，现在可不怕东大。他们不会听东大的，甚至会搞事情。”
男人盯着他看了两秒。
“你确定？”
“嗯。”布鲁斯点了点头，“况且，我打听到了——那个神仙水，就是这个秦风搞出来的。
现在东大那个宋家不行了，神仙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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