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真的太触目惊心了。一个县从村到镇到县再到市，全串起来了。根子烂了，上面长得再好也是歪的。"
陶艺看着秦风这副感慨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
"你动手的时候可没见你有这么多感慨，现在倒装上了。"
秦风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抬眼看着陶艺想分辩两句，但看到陶艺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对方是在跟他开玩笑。
秦风把嘴里的那口气咽回去了，靠回沙发里也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陶艺把茶杯搁在桌面上，收了脸上的笑意，身体微微前倾。
"小秦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次出手，省里面发生了多大的动静？"
陶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重，但话里的分量压下来的时候，秦风能感觉到那后面的东西。
他没有接话，等着陶艺继续往下说。
陶艺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
"严大海后面是江明，江明后面的人你也知道。
现在那个人已经被省纪委约谈三次了，手头的工作全部停掉了。
还有你们水都市那边的几个副市长，全在配合调查。
你一个人扫下去，省里市里一排人跟着倒。
你知道长风书记现在什么状态吗？他那个办公室的电话快要被打爆了，全是上面来问情况的。"
秦风的脊背微微挺直了一些，但还是没有说话。
他两只手交握搁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泛白，但脸上的表情还算平静。
"不过，"陶艺话锋一转，语气松了一些，"你干的事是对的。长风书记虽然面上没说什么，但他心里也有数。
地隆县那种毒瘤不清掉，后面麻烦更大。
你只是把别人几十年慢慢磨的事在一个月里干完了，动静是大了点，但方向没错。"
陶艺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把杯盖拧上了。
"你这次来省里，不光是为了跟我叙旧的吧？有什么想法，直接说。"
秦风把手从膝盖上拿起来，身子往前探了探，目光落在陶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