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凉，他抬手摸了摸脖子，转头看了秦风一眼，看见秦风正端着酒杯看着他笑，那笑容温和得很，挑不出毛病来。
姚腾回了一个笑，转回去继续说话了，但他总觉得刚才那个目光里藏着点别的意思，后脑勺那股凉意半天没散干净。
徐慕婉从头到尾没有主动跟秦风说过话，也没有刻意回避眼神接触。
她坐在那儿跟同事们聊天，偶尔举杯抿一口酒，姿态自然，根本看不出来那种疯婆娘的样子。
秦风注意到姚腾每次说话的时候目光会不自觉地往徐慕婉那边落一下，频率不算高，但节奏很均匀。
秦风看在眼里没有声张，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酒，手指摩挲着光滑的瓷质杯沿，视线从徐慕婉身上移开，落在窗外那片被灯火照得通明的城市剪影上。
秦风在等，在等姚腾肚子里的东西，他到想看看姚腾今天的局到底是什么。
来都来了，不配合一下姚腾这不是不给人家面子吗！
人家辛辛苦苦的准备了这么多，咱要做个有眼色有配合的好同志。
要不然红娘怎么做啊！咱一定要做回红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