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隐忍了几日的眼泪一颗一颗无声滑落。
陌生人,一面之缘,却能以两分善意待她。
她朝夕相处三年,视作此生最爱的人却欺她,骗她,辱她!
勉强吃了一碗粥,或许是胃里有了东西,力气恢复了些,她起身谢过小二,回了杏花胡同。
进门时,沈秋岚正在院子里与燕景川说话。
看到她,撇撇嘴,摸了摸头上崭新的碧玉簪子,向云昭得意一笑,扭着腰身离开了。
“景川哥哥,我出去逛街了,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她收回目光,转身回房。
燕景川跟进来,皱眉问:“一大早又去找睿儿了?”
听他提起睿儿,云昭心中一痛。
见他并未发现自己一夜未归的事,便也不想多说。
“嗯。”
燕景川无声喟叹。
两岁的孩子从山崖跌下去,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阿昭怎么就不能接受现实呢?
“你这是何苦?你只是在道观学了些糊弄人的手段,怎么可能找到鬼魂?以后别去找了。”
他从不信自己能见鬼。
云昭攥了攥手,掌心的伤口疼得钻心。
“睿儿是我儿子,做娘亲的不能放弃自己的孩子。”
燕景川扫过她眼下浓浓的青影,叹息一声。
拿出一盒药膏递过来,温声道:“手上的伤口还疼吗?我帮你上药。”
所以昨日他注意到自己掌心受伤了?
云昭心头泛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不用了,已经开始结痂了。”
并未伸手接药膏。
燕景川似乎也察觉自己的关心有些晚,神色微顿。
将药膏放在了桌子上,还是叮嘱了一句记得涂药。
想了想又道:“你是表嫂,应该大度些,我给你买了一根更好的,昨日的事就此揭过吧。”
说着,递过来一根上好的碧玉簪,簪身是极清透的鸭青色,簪头的莲花雕得栩栩如生。
竟与沈秋岚头上那支一模一样。
她心口像是被浸了冰水的棉絮堵着,闷得发沉。
“不用了,再好的也不是师父送的那支。”
燕景川眉间浮起一抹不耐。
“阿昭,我已经尽力弥补你了,别揪着不放行吗?”
说着,将簪子放在了桌子上,与那支药膏一起。
云昭抬眸静静看着他,声音极淡。
“有些东西,碎了便是碎了。”
燕景川心口被这句话撞了下,那种异样感越发扩散。
云昭向来好哄,往日他买些小食,或者是简单的首饰,她就能开心好多天。
这两日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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