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裤子蜿蜒往上爬,红色的信子已经越过了膝盖,朝着大腿处爬去。
燕景川吓得魂飞魄散,腿肚突突发颤,腿软得站也站不住。
院子里怎么会有蛇钻进来,他来不及思考,慌不择路猛摔被蛇缠住的左腿。
蛇倒是被甩开了,但他却因为用力过猛,扑通摔在地上,后要出骤然传来一股撕裂般的疼。
“嘶,我的腰......”
院子里的动静传进房中,云昭朝窗外撇了一眼,恰好看到燕景川扶着腰一步一步艰难往外挪。
顾盼叉腰冷笑,“前几日被鸟屎糊了眼睛,今儿差点被蛇咬,我真的越来越期待他后面会遇到什么了。”
云昭心里五味杂陈。
算下来,燕景川已经近半个月没有吃过加了心头血的药膳。
改运一旦中断,霉运很快就会反噬。
但因为她还在这院子里,霉运被挡住一部分。
待她搬走,燕景川倒霉的日子会一日比一日精彩。
她收回视线,照例先在召魂镜前焚香祈祷,然后方才洗漱休息。
今日她去了县衙找王老吏,却被告知县令大人并没有回来。
“听说县令大人得了急症,今儿一早县令家的公子就快马去了府城。
看这情况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
云昭十分失望。
本以为今日能顺利迁出户籍的。
王老吏道:“县令大人先前有过交代,道观的事必须他亲自过问,所以县丞不敢擅自做主。”
顿了一息,神色唏嘘道:“可惜云娘子如今的身份没办法买普通的宅子或,不然早早就能迁出户籍了。”
在这个时代,律法是不允许妾有独立私产的,妾室的个人物品,生活所需,全被认为是夫家的财产。
妾室本身就是男主人的“私有物件。”
可惜云娘子这么好的人......最后只能寄身于道观。
道观属于方外之地,女子可以挂靠在道观,借机与夫家脱离干系。
云昭听出王老吏话中的感慨,抿了抿嘴。
她想买下道观,一则因为那是她和师父住了十几年的地方,二则睿儿的衣冠冢立在那儿。
但眼下县令迟迟不回来,除了等,也别无他法。
另一边,燕景川扭伤了腰,在床上躺着不能动弹,只能吩咐小厮去请专治跌打损伤的大夫。
小厮说胡氏浑身疼,又起了高烧,还要多请一位大夫。
燕景川趴在床上琢磨,他这些日子好像事事都不顺利,倒霉的事一件接一件。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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